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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奏曲:雪或者拿着手术刀的肖邦;昨天是肖斯塔科维奇的诞辰,小提琴家林告诉我,贝多芬四重奏组版本的老肖唱片在莫斯科都很难买得到(大约八九年前的莫斯科),他自己在莫斯科也只见到过黑胶版本的贝多芬四重奏组的老肖唱片。林告诉我贝多芬这个组合演奏的老肖并不是代表性的。在昨天的聚会上,房间里老肖的钢琴声不时地传到客厅里,林告诉我他没见到老肖的书信集在卖,而出版社里则还积压着2500多本的书卖不出去。多年前,林买过20多本老肖的传记《见证》到处送人。
我还没有去听过他的小型音乐会,那么好吧,我们互相留下电话号码。
耳朵的雪,和听力的雪,都会比这一天钢琴的雪要安静吗?
《爱乐》杂志,但发行量永远是最敏感的话题,我们都带着灰姑娘们害羞的制服,忘记被秋天缝上翅膀。火车票或者日记,放在仓库里的书,如同得到了黑暗中女神的庇护,不需要读者的傲慢,它们代替作者们在眺望大海,像被退寄回的信件,只记住了邮差离开秋天的样子,阿赫玛托娃在下楼梯,火车的披肩在交还寒冷的大地。
两本摄影的书(上下册),它的英文本是没有经过傲慢校对的,在梦中我在书里找到了尼采的话,就像错接了来自另一个地方的电话:诗人们仍旧在聚会上呱噪;
火车超女Z:在摄影展上,一张安静的请柬着火了;
谈谈音乐吧,那个中提琴家买下了半个街道的音乐学院的街楼;但他忘记了买下那个拐角处了社区医院,于是夜里婴儿的哭是他制止不了的;
一张他早年的唱片,在我合上的每一本书里,秋天都给我留下了过期的电话号码;
在厨房里彻夜做寿司的女人,忘记了肖斯塔科维奇日记里晦涩的暴风雪,或者手捧鲜花赶来的小提琴家,我在写作时眺望的视力的某一焦段也模糊了,摄影师如同拿着新照相机的孩子,这一天不是被用来照顾地平线,而是为了照顾那些离开我们远去的女人们——秋天依旧傲慢,在工作午餐聚会上接听电话的人逃到厨房里,说着结结巴巴的四川普通话,真理如同是马上被递上去的最安静的盘子,刚刚被早晨的饥饿洗礼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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